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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魏,发妻之子不管如何都只能是嫡,就算是後立的正妻,发妻所生的孩子的地位仍无可撼动,除非犯了Si罪又或者对父母不孝才可去了身份,这规定凡事大魏当官之者的家族应当效用之。」皇帝越说越愤怒,忍不住将桌上一块端石砚给扔了出去,「你身为大魏臣子,还有将大魏的律法放在眼里吗?!」
「臣惶恐!」谢禄抖着身T说道:「臣……这是被家中妇人洗脑……才会做出如此缺德之事……请陛下原谅。」
皇帝心底明白这人是要把责任给推个乾净呢,这番举动让皇帝心中已经对这家伙画了个大叉叉,想着寻个日子找个原因将这人贬的远远的才行。
「家中妇人……是你现在的正妻卢氏吗?」
虽然对这人之举感到不齿,但若是那卢氏没有吹枕边风皇帝可是不信的,更何况查的讯息便可明白卢氏早就对谢如尘有了杀心,可若不是不把一些责任推给宅中愚昧之妇的话,就有人会说他这位皇帝看臣子能人的标准是否有偏差。
他断不能容许。
「谢卿你的发妻纪氏过世时没有为你留下一个子嗣,可当真如此?」皇帝忽地说道。
谢禄一愣,可紧接着他顿时明白皇帝的用意接声说道:「不,臣已过世的发妻纪氏Si前留有一nV,可在纪氏过世之後不久,下人来便告知臣那孩儿受风寒去了。」
「谢卿可有去查证?」
「臣……那时因纪氏之事难过不已,又加上那孩儿过世的消息……当下因为难以接受便叫下人直接厚葬了。」谢禄说得一副恰有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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