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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恩在他的工作怪癖和生活作息被纳入讨论前及时出现并叫停，只是想让同僚保留点边界和隐私意识，卡森的目光让他感觉自己像在打断养老院百年一度的联欢晚会。

        枭人终于舍得离开了，大概他从没找到如此智力相当又聊得来的同伴。诸神在上霍恩从不知道自己的导师有如此健谈的一面，它在教导自己时可是惜字如金，被奴役后更是不在搞事以外的场合多说一句废话。

        他知道艾尔特在必要时可以假装得善解人意，但伪装的情绪瞒不过卡森和它的主人，他们真的在欣赏彼此。艾尔特把尊重给了一个战士，给了一个兼职诗人的同行，但就不愿分给他多点。这种无视甚至可以被看做愚蠢，他早已不是那一无所有的幼童，而是一个平等的人物，甚至掌握了对方的意志和生命。

        在某种被特殊对待的酸楚诞生前霍恩转移了话题。

        “说起来，你曾经为我做的手活......技术不错。”

        艾尔特迅速回忆过去几年的经历，没有任何相关记忆。然后它想起来，那是霍恩还是个学徒时的久远故事了。

        年轻的学徒在处理一串心脏。他的身体健康，衣着整洁，比起刚被捡来时像话了太多。上个月他发现内脏和生肉的气味有种莫名的吸引力，这让他十分困扰。主要问题不在道德方面。

        “你勃起了。”巫妖在他身后说，毫无波澜地如同陈述有人饿了。

        少年的动作有点僵硬，他继续工作，手法稳定毫无误差，直到导师冰冷的气息不再笼罩房间。

        当晚霍恩没能在日常汇报后离开。

        “过来。”艾尔特对它的学徒示意，霍恩乖巧地走到导师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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