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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比喻对双方都不太尊重。
只插进了不到半截,她就要无路可走了。亡灵干枯空洞的身体构造可供她往绝大多数方向戳刺,被时间与暴力消磨出的空隙被她的动作动摇,空气像往常一样包容。
感谢魔法和神话之力,如今苏尔的硬度强得不可思议。她可以穿过泽卡琉斯的下身操他的脊梁。从技术上讲,这不会很舒服。幸存的那点软肉可怜兮兮地接受了她,勉强贴在那点有限的接触面积上,施舍给神经的刺激差强人意,骨头的态度则鲜明得多——她爱怎样就怎样吧,它们会在合适的时候彻底散架。
没有一点多余的反应,受害身体原本的主人在命匣里被迫接受这一切,不知该希望苏尔的兴致消退还是持续下去。
他操起来还没自己的手舒服,可她的手指因过度兴奋战栗不已。这个堕落的圣教军英雄很早以前就被迫把所有关注放在她身上,如今终于身体连同灵魂由她所有了。单是这个想法就足够让她的血液沸腾。
何况这已经比预想好得多,关于巫妖的性幻想可没包括骨盆上的肉。
她的冲撞毫不留情,巨大丑陋的性器随意寻找能让肉体或心灵感到兴奋的地方。用龟头一次次撞击腰间每一处缝隙,体液填满脊椎之间的接缝。这把不够灵活也不够结实的老骨头很快被弄散架了。
苏尔看着彻底与上半身分离的骨盆,啧了一声。她依然很硬,没被满足。她发现泽卡琉斯在尖叫。
“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她问,“你的命匣不还好好的吗?”
回应她的语句听起来绝望且不知所云,似乎夹杂了一小声“别……”
“我还有力量……我能为您服务,只要等待一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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