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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文曼细细听着，吕善之简单扼要两句话，还真有点道理，发人省思。

        见苏老师一时语塞，吕善之不等回应，礼貌地轻轻鞠躬：「那我们先回去了，老师待会见。」

        说完便抱着一叠厚重画纸，大步流星离去。

        吴文曼见状，跟着点头示意，快步跟上吕善之。

        「等等！」吴文曼追上她，急忙问：「你那番话是认真的吗？我以为你要和苏老师斗起来了。」

        「我没有要和苏老师不愉快的意思。」她未止住脚步，语气平静无澜。

        「我知道你没那意思，但听上去像是你喜欢徐老师，就算谣言不是真的，我看苏老师也是喜欢徐老师的，她恐怕会认为你是在向她示威吧。」

        她闷住气顿了半晌，豁然潇洒，「那就那麽认为吧。」

        「你是不是气苏老师说了那些？徐老师把你当妹妹什麽的。」吴文曼不敢置信，紧跟在後，「之前你问我有没有谈过年龄差的恋Ai，是在暗指徐老师的事吗？」

        吕善之没应她，吴文曼就纠缠个没完，「我当时是说笑的，难道你真被徐老师迷住了？」她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不依不饶追问：「你真喜欢徐老师？」

        她被吵得躁，蓦然停下，旋过身子与吴文曼互望，以为她忍无可忍准备开骂了，吴文曼登时噤若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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