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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默默收回目光,带着一身凄凉转身离开。
途中,她传讯息给徐若天,告诉他一切都处理完毕,哥哥住院几天就能回去了,接下来她会帮忙照料,让他不用特地跑一趟了。
为了舒缓他的情绪,还说这样她就能暂时请假脱离读书地狱,这类的玩笑。
回到病房,哥哥醒了过来,眨了眨眼与站在门口的她四目相交,吕善之先是愣了半晌,迅速扯开僵y的笑容,「你醒了啊,我想说趁你睡觉时去找点吃的??」
「少骗我,你去找徐若天了吧。」
「??」一语中的,在哥哥尖锐的鹰眼下,她难以继续掩藏假装,只好尴尬地走回病床旁坐下。
见她意志消沈,吕成之轻叹了口气,思忖须臾,淡淡开口:「原本只是想告知他一声我住院的事,我其实没打算让他来的。」
吕善之抬眸看向他。
「自从胡谨沂过世後,徐若天就开始害怕进入医院了,也许是看到虚弱的病人会想到她,也许是想起那段提心吊胆的日子??每天都在害怕接到病危通知,害怕每每来到医院都会是最後一次,总之浑身细胞都在抗拒医院的一切。」
吕成之遥望窗外天边,眸中映照出漫长日子的每一幕,好似他陪他经历过的那些痛楚都还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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