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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医生被木百送走，大叔在整个过程中有种腾云驾雾的感觉，木百没有给他眼神警告，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表现符不符合木百从前常提的“不给他丢面子”。

        病房门关上又打开，木百带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温柔样貌坐到大叔床边，没有说张如永表现怎么样，反提起张如永的饮食偏好，“你明明不爱吃鸡蛋黄、豆腐、坚果类食物，不能吃太辣、爱喝汤、怎么不说呢？”

        “因为我准备早点走，别多事了，我不想付这种我不知道的突然增加的费用。”

        木百缓缓摇头，像是早就预料到他会这么说，“不能走，你的肠胃不好，去哪里都不如先调理身体好。而且我说过，钱，算精神损失费，你要多少就有多少，不会多事。”

        大叔想不明白木百哪根线搭错了，茫然道，“那你不如直接给钱让我走，我自己找人治疗不也是一样的？”

        “你说那位王医生？我特意找到他和他说了一些情况，以后他和你的疗愈时间会扩大到整个下午，我已经出过费用了。”

        张如永惊得说不出话，被木百这一招打得措手不及，“你到底要干嘛啊？”

        两人相处的时候，张如永往往很真挚，就算是会挑起木百怒火的话也毫不顾忌的说。无奈疲惫掺杂，更多是被调教出来的不会说谎了，反正说什么都会被猛肏。

        这种习惯在大叔还被控制、并没有醒悟时很能为床笫之间的疯狂推动进度，但脱离了畸形的关系锁链后，大叔脱口而出的质问映照着内心对木百强烈的抗拒，木百努力维持情绪不让自己被刺眼的躲避激怒。

        木百不是傻子，更不是恶人，他对张如永的掌控如今全部反噬成深入骨髓的依赖——没有大叔做经纪人，雇来的钟点工、家政都像上发条的机器人，不敢对他的行程有任何动作的助理如同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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