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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面无表情地忍下来全靠之前比现在严重几十倍,大叔被迫习惯忍耐身体各方面出现的状况。最开始经常呕吐,和陌生男人独处会没来由的心慌,夏日正常的闹市区或者街道里他不能穿短袖长裤外的衣服,因为漏一点皮肤都会让他回忆起被木百拽着去公园赤身裸体的狗爬。
后来坐着什么也不做都会莫名地流泪,大叔的人生在那时候是自己觉得自己可笑和荒谬的一个阶段——明明没有人在意他做什么,他自己总感觉无数双眼睛注视着他要把他粉碎。
不间断的苦痛像悬在脑袋上的针,时不时往下扎,好让张如永一辈子不会忘记自己遭受过的虐待。
他一次又一次觉得,真的都是他自找的,是他该勇敢的时候懦弱,该退缩的时候逞能。
为什么非要去追梦?为什么妄想要做王牌经纪人?为什么不早日回头?
不过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自己就是贪得无厌且愚蠢。
长久的沉寂中,木百则开始罕见地、沉默地、仔细地观察张如永。他在意张如永可能流露出的细微的不适,虽然内心为这种担忧恼火,但他还是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放在张如永脸上。
“不舒服就早点休息。”
憋了半天,木大明星憋出一句冷硬的“关心”。
他明白大叔很可能需要他人的安慰,可惜一贯的高高在上让他下意识地就要把别人和自己分开、拉远,就算是在爱意萌动的时刻,他也遵从天性蒙蔽双眼,散发“与我无关”的想法。
张如永不睡卧室,洗漱完就窝在沙发上。木百处理了一些工作从书房出来,在二楼楼梯口往下看,大叔拿了一件衣服蜷缩在沙发一角。
又开始烦躁。木百快步走下楼,咚咚的动静把觉浅的大叔弄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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