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木百噎住。
没想过张如永还能理直气壮,之前被自己玩得狠了,大叔也会罕见地流露出抵触。张如永总阴郁不言,哪有还嘴的可能。木百不讨厌身下人这种程度的“负隅顽抗”,在他看来张如永并非破罐子破摔,而是欲擒故纵,是故意撩拨,完全没意识到他人状态的变化。
可惜张如永是对他没再有任何期望,连过去对木百能有放人一马来日好相见的底线的希望也没了。
事到如今,两人间的沟渠漫为汪洋。
眉眼横春波,张如永释怀,没有掩饰情动的想法。他只当自己找了根会动的按摩棒,专心清理体内残污,类似自慰的动作带了不少钝感。
“你有钱赔?”像是生气了,手倒还举着,张如永又不说话,单搭着木百胳膊。
“还是之前说自己欠钱也是骗人?”
叹息声比水声更颤,张如永没交底,他不想透露任何信息给木百听,任何逾越界限的行为后面都可能变成飞向他的利刃。
这个界限,叫做阶级。
沉默一度占据整个时间段,再无交谈声。
清理完之前木百接了个电话,很不愉悦地走了,走之前他警告张如永别想逃,张如永笑笑没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