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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你有什么关系，滚开！”

        啪！

        张如永右脸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一切忽然安静了。

        脸颊滚着热辣，张如永被扇偏头，半张侧脸瞧不清神色。

        木百的脸色沉得可怕，从他晦暗的眸色中似乎能窥见几分诡谲杀气。

        “老实了？”木百拍拍大叔明显开始留印的侧脸，“早这样不好了？”

        他又变了张脸，若无其事甚至笑起来，像个病态魔鬼念念叨叨，“挺有本事的，联系人给你买车票，没事啊，我不介意你出去玩儿。你要走，何必偷偷摸摸往外？”

        他说的越来越急促，和放柔的神态割裂至极，极度扭曲，

        “可惜了，走有用吗张如永？我说过你就是条老狗，没人要的臭婊子……你看，这么一走，你身边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能被你的倒霉波及。你怎么还是不知道安生些呢？对我要用什么态度，嗯？”

        本来呆滞如同傀儡木偶的张如永转过脸，磨动嘴皮，努力想摇动脑袋说不是的，你说得不对，我明明有很好的朋友，值得信赖的朋友，他们都真实存在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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