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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般紧张,到时候在人前露了馅,倒是一件麻烦事儿。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只得提点她两句便作罢。
可没想到的是,一入靡乐阁的游舫,她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主动贴在他身边走,面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却又对那些殷勤示好的女子露出警惕。
对“爱妾”这个身份的把握,可谓是入木三分。
她给予元君白的意外实在太多,他唇角微翘,目光不自觉在她身上停留得多了些。
两人这副模样,落在旁人眼里,便是男主人对爱妾宠溺纵容,爱妾自个儿呢,侍美生娇,既要在男主人面前表现贤惠阔达,又忍不住对近身的女子展现敌意。
靡乐阁管事的,名唤杜三娘,表面上是这儿最大的掌事者,他们出现在门口没多久,就有侍者过来,接过元君白从腰上拽下来的一枚玉佩,核实确为信物无疑,便恭敬地迎他们去见三娘了。
“想必这位就是宝昌隆少东家了,奴家见过公子。”杜三娘开口说的就是陈国话。
她比班馥想象中要年轻貌美,约末不过二十□□的年龄,胸前鼓囊囊的,一根束带将蜂腰勒出不堪一折的纤细来。
“早就听说少东家丰神俊朗,今日一见,方觉这四字也难描括公子万分之一。”
“三娘谬赞。”
说话就说话,又是抛媚眼,又是刻意走近的。还撩头发?当她这个“爱妾”站在这儿是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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