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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泽惊叹,短暂的碰了赫西的手几秒,便被棒球棒差点扫到。
赫奶奶:哼,小鬼头。
赫西:奶奶,我们是良民。
林泽这个人絮絮叨叨比赫奶奶还唠叨,念着念着就说完了自己的身世,若不是前头的斧头帮小混混硬气呵斥了几句,嫌弃这帮人吵得像菜市场的五百只鸭子,林泽估计还得继续叭叭小嘴说话。
“你们说,对不对!”
赫西跟着赫奶奶,两人一前一后。
她无聊的听着林泽的家仇恩怨,时不时给个情绪反馈,点头“嗯嗯”。林泽说自己临近毕业,在附近的公司实习,没想到公司大楼里的外建筑膜玻璃墙,无故碎了一大片,领导找不出原因,可这人在里头办公,悬着空窗工作多瘆人啊。
一群社畜不依,联合起来回家罢_工了。
而林泽就是其中一员,他又说自己亲爸和死人一眼,只宠着后边的弟弟,不管自己,真是狼心狗肺。林泽骂了十句,九句都在骂老爹。
赫西听着就当给自己找乐子,她不紧不慢,神情自若。
林泽就只能瞧见对方脖颈露出来的一丝白,他对赫西的无动于衷深表遗憾,只能换了个人玩。林泽跑到奶奶身旁,将赫西的位置挤了出去,他好奇的戳着赫奶奶的棒球棒,“兄弟,你可以啊,出门还带防身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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