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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伸出手，勾起人的下巴，拇指擦去人唇边的奶渍。

        “怎么喝的这么不小心？”

        祁灯睁着眼睛看他，不说话。

        斐陵夜被他的鲜为人见的样子弄得心有点痒：“上将，我帮你热了牛奶，你是不是要谢谢我？”

        “谢谢你。”祁灯乖乖的开口，因着醉酒，声音比平时少了几分冷硬。

        斐陵夜凑到他的眼前，眼光灼热的盯着他的脸，呼吸打在祁灯的眼眶上，上将本能的眨了眨眼。

        “这种谢谢可不够……”

        他的嗓音沙哑，像一只伺机已久的狼，和平时的甜美动人天差地别。

        “上将，你醉了，我帮你洗漱休息，嗯？”

        他的尾音似乎带着钩子，祁灯被带的呆呆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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