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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蝉君酡红着脸,稍一顿,斟酌道:“新婚夜,女子如案板之鱼,男子则是执砍刀的手,我初来乍到,望殿下垂怜,莫要……手重了。”
总算把这羞死人的话说出口。
陆成佑似乎没有听懂,双眼定在她张张合合的唇间,有些难以言喻。
隔了半晌,迟疑道:“是要为夫行事温和,不与屠夫同流。”
杜蝉君眼一亮,点头如捣蒜。
陆成佑忍俊不禁,在她满怀期待下,手支着下巴,认真思索。
杜蝉君乖得不行,等他。
陆成佑忽然问:“你可知今晚要做什么?”
杜蝉君笑着点点头,又拢眉一摇头,最后垂下脑袋,周身散着不可言说的沮丧。
若知道,她就不会惴惴不安,心里藏着只跳来跳去的兔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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