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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钻心的疼痛也缓了些许。
阿笙松了手,举着烟斗,“我们小小贯来大气,便是男人跟别人跑了,都不带出门追的,不过我么,是十分小气的,也怪我自己离家这么多年,家里蒙受这泼天的委屈竟都不知,所以才由得你显摆到现在!来断我妹妹的尾!你也配!”
“哗”的一声青光闪过,挥袖间断尾在手,掌心窜起浓浓狐火,须臾之间烧做白灰,当着澜贞的面散入尘土,风过不剩。
澜贞绝望的趴在地上,想要留住一丝骨灰。
阿笙拈起手中残余的一块碎骨,放到澜贞手里,眸中闪过狡黠,“好好留着证据,上了九重华,去了圣君跟前,可别说我欺负你。”
我咳了咳,复了些精力,“东海珍珠宫那把火,是不是你放的?”
阿笙摇摇头,“我记不得了。”
我狐疑,“是么?”
她吐着烟圈,媚眼犯难,“我放的火多了,难道拿个小本本一笔一笔记下来,好给人家来当呈堂证供?”
也是,她当年离家出走,自己的屋子也一把火给点了,那夜刮得是东风,险些连累了阿娘和阿爹住的茶舍。阿爹至今想来都牙根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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