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我假装没听见他们的对话,“回来的时候便回来了。”
阿哞松了口气,悄声道:“多虑了,否则她早就冲过来抓着咱们刨根问底了。”
我骗阿哞,说我想通了,愿意把无邪还给圣族,好好安葬。托他去趟九重华找圣君分明,诸天境的红莲想必开得很好,回来的时候摘一株,我想要。
老鹿终于盼来我的释然,二话不说便出了门。
我拔下玉梳,化了把称手的刀。
我的尾巴是无邪续的,如今为了他再断上一回,况且,我爱慕着他,恨不得这条命也舍给他,为他再多断上几条尾,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断尾之痛,尤胜剜心剔骨,无法言说,那时无邪在极荒,神魄裂消,是不是也是这般痛。我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大事,若能重新来过,我想在六百岁那年,找圣族的少君无邪,要一株红莲。
我以魂灯拿狐尾生魄,注入无邪眉心,我数不清割了多少条尾,练了多少只魄,探了几回他的眉心,再挥刀时,那断尾之痛恍似苦海来袭,将我吞没的分毫不剩,我再也支持不住,眼前一黑,倒在浅浅枇花里。
待我慢悠悠醒转,最后一条尾巴无力的垂在地上,我捡起刀,便对上阿哞那双幽深得要吞人的老眼。凤十一他们来时,教眼前那血淋淋的惨烈的一幕吓得不轻,连话都不会说了。
老鹿想把我大骂一通,千言万语如鲠在喉,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这个疯丫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