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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眼神慌张的游离,“我.....我没有.......”
我极力的忍住巨大的震惊,紧紧抓着椅子,“你是说,是她害了我长姐?”
无邪握着我手,柔声道,“我只是怀疑,本不确定,知道前些日子听叔神提起,他为诛邪,投胎于苏子国皇室,做了国主,那次意外,他凡人之躯不可挡,虽重伤,却也擒下那水妖的鳞片,一直留着。”
无邪将一物扔在莲真面前。
我瞧得清楚,是一块青色的鱼鳞,状如泪,透如水,是那南水国鲛人才会有的鳞片。莲真颤抖着盯着地上一角,发疯似的大叫。
“不.....这不是我的......不是我的......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她哭出了声,突然指着我,气势汹汹,讨公道一般厉声吼道:“是你!一定是你!你陷害我!我没有错!是你容不下我在少君身边,所以来害我!”
我敲了敲椅子,“无邪,以前在书上看到过一则故事,说的是一位妻子,他夫君是酒楼代掌柜,夫妻俩恩爱有加,后来,她发现有个女同僚老是有意无意,对他夫君撒娇讨好,装得一副好柔弱,有时还当着她的面,说些极暧昧的话,她也见过这位女同僚,长得实在与柔弱不沾边,甚至不及她一半,而且,这个女的自己也有家室,她深知自己的夫君品行端正,内里甚是厌恶这位女同僚,碍着酒楼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一直隐忍不发。”
无邪:“后来呢?”
我接着道:“这位妻子实在不懂,礼义廉耻于她究竟是何物,一打听才知,这女的公认风评不好,于是乎也便忍了,知道有一日,她当着自己的面,对自家夫君大放暧昧话语,回家后越想越气,便对这女的破口大骂,原以为这女的会知而悔过,哪知,她竟将此事闹得满楼皆知,哭哭啼啼到处诉苦,便也如莲真一般,大喊我没错,是那妻子害她,当着众人的面柔柔弱弱,私下里,对那妻子恶毒咒骂。”
“那妻悟出一句人生感言,丑人多作怪,更是对此事总结,为何当你揭破别人丑事时,那人会特别愤怒,特别委屈,到处诉苦,恨不得把你变成大恶人,因为你说到了他的痛处,令他恼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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