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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幽幽的道:“你那好无邪兄,在我身上下了咒,但凡勾搭起女子,闻了那脂粉味,便止不住打喷嚏,合该我倒霉,那玉妙仙姑是有些洁癖的,我一口喷嚏打在她脸上,登时铁青了脸,把我打了出去。”
看来凤十一今年的桃花不太顺。
苏子国历来风调雨顺,无邪兄这君王做得本应享清福,朝中的文武百官,隔三差五递来一堆折子,尽是些无关痛痒的废话。大抵,总要整些事出来,显得他们没有白拿俸禄。
那些折子,无邪兄都会批阅,常常忙到深夜。我见他投在这身上颇是得心应手,批起奏折来煞有介事。
便道:“无邪兄,你现在与这凡人君王共用一体,吃住不分,洗澡也是一个澡盆……”
他抬了眼,不知我要说什么。
“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双修?”
他一口茶呛得厉害。
御厨每日做的桂花糕,都进了我的肚,本就圆滚滚的猫,养得更肥了。我整日间与无邪兄形影不离,没隔几天,到底传出些闲言碎语。
宫人私下里议论,当今圣上病好后,成日里与一只猫为伍,八成是中邪了。这倒与□□先王当时的状况类似,那时先王也是这般,与一头白狐亲厚,走到哪儿都带着,形影不离。
我脑中“嗡”了一声,扑到那宫人身上,揪着他的衣领,“什么白狐,是不是九条尾巴的白狐,是不是这世上最好看的白狐,你们先王叫什么?现在去哪儿了?嗷……他应该死了……他死哪儿了?长什么样,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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