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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知道什么?”我甚有些无语。
“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还挺骄傲啊........
到底还是无邪兄有招,“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这坛酒就是你的。”
白鹤坐直了腰杆,“叔神去凡尘了,三百年前走的,至于什么时候回来,得看那事儿办的如何,别问我什么事,他瞒着我,他竟然瞒着我.......我怀疑他在外头有人......不.......有鹤了......”
什么要紧事,竟比亲娘的芳祭还要重要。难道真在外头有人.....不.....有鹤了?那白鹤的手往酒坛悄无声息的挪,我抢先一步抱在怀里。
白鹤:“啥意思?黑吃黑.......告你我可是练过的......不是说好了酒归我么......怎么欺负小孩子呢.......”
“这酒是我的,我又没答应你,小孩子喝什么酒,小心晚上尿床。”
我拉着无邪兄,出了桑田。
甫甫沾地,便见狐狸屋前,枇杷树下,萝卜正嚎啕大哭。我眼尖,瞥见桃泽手里拿着那断做两半的小锹,急得热锅蚂蚁似的,正使出浑身解数哄着萝卜。
云英蹲在一旁默不作声,颇有一种一碗水端平的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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