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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间茅屋,中间高些,两边矮些,门口卧着一只五斤重的大白鹤,见着生人也不怕,埋着脑袋打盹。颇有些似阿哞的作风。
念着这鹤大概是叔神养的,到底要情商些,本神蹲下身,咽了咽口水,“好肥的鹅。”
那“鹅”身子一歪,睁开了眼,一个激灵醒了,“又是你。”
本神点点头,“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那白鹤扇着翅膀,扑了我一脸灰。我拿袖遮面,屏息不住往无邪兄那里躲,方吐出一口浊气,见那鹤带着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昂首挺胸的划拉着爪子。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等我借到昆仑镜,非找一口大锅把你给炖了。
白鹤幽幽的投来一撇,“你的眼神不对,少君没带她去找大夫?别是磕头把自己磕傻了,要傻也别傻在这里,多不好。”
我忍了忍,“叔神在家么........他唯一的侄儿,来看他老人家了。”
“叔神不在,这儿常年我看家。”那鹤有些不耐烦。
我抱着酒坛,叹了叹,“不在么.......本来是想送一坛上好的白云柔,孝敬叔神的,他老人家不在,这酒只好自己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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