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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忧心忡忡,“我们家果然只有我一个正常。”
老鹿瞟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道:“犯病也总该有个理由。”
老鹿愣愣的直了眼,手里啃了大半的油条“吧嗒”掉在地上,顾不得这口,冲进了屋子里,锅碗瓢盆叮咣四五的杂乱过后,他衣衫凌乱的走了出来。
“不见了.......那帖子........不见了.......”
“什么帖?”我耳朵尖。
“东海的帖。”老鹿一望。我有些绝望。
前些天,有个老头托打鱼的黑熊瞎子,给我送来一张帖。东海那孙子逢母难日,请我去吃杯水酒。我翻来覆去瞧着那帖,封口嵌了枚珍珠,字迹烫金,下个帖也这样浮夸,倒不是来请客,像是来炫富。
老鹿略瞧一眼,浑身不适,便知是东海的手笔,八荒十洲,这一家子最招人烦。他道:“无形浮夸,最为致命。”
萝卜好奇宝宝似的,“小小,浮夸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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