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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卜是去年换的乳牙,满山坡的撵大黄狗,我给他剃了胎发,留了顶心小撮,总了三个角辨,衬着那张奶馒头似的脸,愈发像个水灵灵的萝卜了。
我抽了抽他怀里抱着的虎头枕,这是我给他缝的,老鹿嫌弃的要死,萝卜喜欢的不行。眼看要得手,他嘟哝着凭本能拽了回去,脚一蹬踢开了被子。我给他盖好,拿了话本,翻出了窗,上了枇杷树,借着月光,继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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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明媚,略有些刺眼,隔着蓁蓁枇叶将我唤醒。我拿手挡了挡,起身下了树。昨夜风刮的紧,吹落了一地的枇花,屋前凌乱。
我起了个哈欠,老鹿打开门,捂着肚子冲了出来,眼尖的瞥见我手里的书,抢了过去,奔向三里外的空地,极快的速度刨了个坑,一屁股坐下,尘土飞扬间露出满足的笑容,然后,撕了一页.......又撕了一页......又又撕了一页.......
这厮......拿我的话本.......擦屁股.......我捏着鼻子,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本神决定,今儿个罢工,不做早饭了。
回屋睡回笼觉。
后来我发现,我不做饭,对老鹿的影响,还没有做饭来的大。待我睡饱了下床,屋外天光正盛。老鹿正吃着狐狸村买的豆汁油条,悠闲不行。见我过来,警惕的以双臂筑起围栏。
我指了指桌下,“咦?谁的钱袋掉了。”
老鹿急急的去捡,我将吃的挪到面前。
“嗬,原来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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