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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安慰,自欺欺人,我好受了很多,“卖菜的缺牙狼,他儿子发病前便是这般做派,然后就剪了刘海,烫了头,自称什么贵族,我怕萝卜误入歧途。”
老鹿还是不以为意:“山上的野猫叫春前也是这般低沉,根据我的经验,不然给他物色个雌萝卜。”
我一巴掌恨不得拍死老鹿,“他才多大!”
老鹿眯了眼,“你在这个年纪早就学会偷看村子里的公狐狸洗澡了,我那时还以为你有断袖的潜质,吓得我睡觉都给门上锁。”
我还是烧水去吧.......
芙蕖泽处东海与桑田之间,从前籍籍无名,本神与阿哞搬来此,三百年前它得了名。是圣族一个碧衫子的仙取的,我还看过他写的话本:《爱上霸道少主》、《那姑娘真帅》、《少主的小娇夫》..........
我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搬过来的,低调的不行,连东海那孙子都浑然不觉隔壁有动静,左拥右抱的呼呼大睡,这位仙甚有两把刷子,不愧是写话本的。
阿娘送了我些枇杷树的种子,本神在寂寞难耐中,学会了栽树。过完年,小暖,东风拂过,枇叶蓁蓁,枇花浅浅。还是那个碧衫子的仙,四处奔走,说极东那芙蕖泽,涂山的小少主住在那儿了,还有她的.......私生子。
老鹿说,这是壶山上的碧桃成仙,他这么一说,我有了些印象,壶山离涂荒不远,本神幼年时,在那山头玩过。
晚至,我拿野菜做了些菜团。本神带孩子这么多年,是有些厨艺在身上的。
萝卜和老鹿兴致寥寥。大概是吃腻了,我道:“许久没有钻研食谱了,你们想吃什么?我去做,卤鸡腿怎么样,不过家里没有酱油了,山上的蜈蚣,它的尿液大补,颜色也和酱油很像,拿来做菜不仅大胆还有营养,我这就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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