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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枕着树根,东风拂过,枇叶蓁蓁,枇花浅浅。
入了秋,转了凉,我在屋里烤着火盆,翻着话本,老鹿和萝卜在争枇杷吃。
我快要忘了那人的模样,浮想过去种种,不过镜花水月一场........
我是狐族的少主,涂山有个不成文的规矩,狐主一脉须冠涂山为姓,以显尊贵。本神名唤涂山小小。阿娘会唤我囡囡,以显疼爱。
本神刻今也不过几百岁而已,折凡人的年龄,我甫甫是个正茂的一枝花。在媒婆的嘴里,求亲的人是要踏破门槛的。媒婆的嘴,骗人的鬼。
阿爹常说,若我有那圣族少君无邪的一半,他便知足了。这位无邪兄,是阿爹阿娘眼里,别人家的孩子。
如今的八荒十洲,这一辈大多仗着老辈的风光混日子,有出息的寥寥可数。九重华圣族的圣君一家论血脉,算不得根正苗红,后来,竟也出了一个少君无邪。听说他九千岁的年纪,不好女色,一心参悟上清华卷。
这卷,是混沌神留下的,他老人家毕生的心血都在里头。先圣后娘娘当年带走了一半做嫁妆,还有一半在我们狐族手里。阿爹钻研了大半辈子,如今都没悟透。
确实很难,还是夺那开天斧容易。
我拿走了黄月佛莲,终是欠了那少君,有朝一日,他有危难,我须得还了。
听闻阿爹和圣君私下里定下了他与长姐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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