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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约好的那场架如期而至。
阳光明媚,微风不燥,白海棠开满的山坡上,狐狸屋前的荼蘼曳曳生姿,我换了身鹅黄的衫,赤足坐在石头上,拿着玉梳理辫子。他不知何时来的,呆呆的瞧着我,目光略有些灼灼。
手里的玉梳化了魂灯,又化了一柄称手的细剑.......赤焰立在原地,不躲不避,眼看便要撞上剑尖......我赶紧收了剑,他大概是旧伤未愈,烧坏了脑子。
“你怎么不还手?”我半是关切。
他道:“我认输,在北荒凶水,我便已经输了,只是到现在才明白。”
少年唇红齿白,桃花一样的脸庞,似乎在我心尖颤了颤,我点点头,甚是满意,“明白就好。”
那天,微风不燥,阳光明媚,山坡上的白海棠染着火霞,添了几分娇羞,我看不懂,却又有些慌乱。赤焰把避水珠给了我,以作......以作定情之物。
我心头滚烫,圆脸一红,紧张的去接珠,手里的玉梳“吧嗒”掉在荼蘼花丛里,他拾起,拂了拂,绾在我发上。
等阿爹带着阿娘巡视北荒回来,我把赤焰介绍给他们认识。先祖那一辈,麒麟老族长厌倦了争斗,带着族人隐居避世,渐渐的没落了。阿爹身为狐主,并无什么门户之见,观赤焰确实是个可造之材,待他也多了几分欣赏。
阿娘觉得,要不了多久,我便能嫁出去了,翻出压箱底的红绸,开始往上面绣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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