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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偷的将他的尸身葬在北荒水边那株枣树下。这位义兄,他这一生,误入歧途,总归轰轰烈烈,那时,八荒十洲都在庆贺他死的好,我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握着避水珠,五味杂陈。这是婴九从别人手里抢来的。大战前,婴九偷偷来见我,他记挂着我不善水性,又不肯钻研用功,觉得我迟早会在这上头吃大亏,便把这珠子送给了我,做傍身之用。
我对着那株枣树拜了三拜。他生前无亲无友,后来与一头叫葵牙的白泽混在一起,还特意写信告诉我。我能从他的字里行间感受到他的喜悦,却料不到,他也因这喜悦而送掉了性命。他不在了,这世上,总该有人记得。
我打算将避水珠埋了,永远陪着他。
正刨着坑,眼前恍惚一道灰影闪动,手上一凉,那避水珠已不翼而飞。
灰头土脸的少年端详着发光的珠子,激动的结结巴巴,热泪盈眶,“避.......避........避水珠?”
我眼皮抖了抖,打.....打.......打劫?
那少年打量我两眼,十分不善,“我家的东西为何在你的手里,你与那狗贼婴九是什么关系?”
原来不是结巴,我本就因着婴九的死悲伤不已,总觉得若早些得知,劝他几句,引入正途,也不至于下场凄惨,我没尽到义妹的责任,心中极为烦闷,见他出言不逊,一时火了,便扑了上去。
在凶水边上,与他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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