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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我道:“你怎知我是谁。”
他低下头,“少君说......玉梳黄衫的便是.........何必这样麻烦,直接告诉我生的美的那个不就行了.......”
他越说声音越小,我有些听不大清,隐隐约约听到何必这样麻烦几字.......阿娘会做青团不是什么秘密,阿笙不在家,阿娘为打发寂寥,强行把我教会了。身为阿娘的女儿得了传承,也不是什么难猜的事。
便道:“你说的对,何必这样麻烦,回去告诉你们少君,我会做,明日.......后日,后日便送去。”
他惊讶的瞧了瞧我,想了想,用力的点点头,福了福礼。
老鹿在旁啧啧两声,还未开口,那丸子便先急了,“我不是小流氓,我叫云英。”偷瞄我一眼,飞也似的去了,荼蘼花丛颤得厉害,一路绝尘。
那丸子走后,我便有些后悔。凡人话本里有句话,做女人,要懂得矜持。少时懵懂未尝情滋味,读来只觉得矫情,想什么便说什么,如那话本里的痴男怨女,千般误会万般枝节,藏着掖着,猜来猜去,甚是不痛快。有这闲工夫做点啥不好。
后来,一场风月,我与赤焰终日在涂山朝夕相处,阿哞这老鹿搬了许多书卷,在狐狸屋设了个私堂,把那克己守礼,男女授受不亲之类反复对我敲打。甚有些用,我瞌睡起得就比别处香。赤焰来找我,默默的听了许多在心里。再后来,到底是那澜贞艺高胆大,豁得出去,领悟了,做女人,要懂得放下矜持。
就结果来看,书上说的情场真理,大多都是屁话。欢喜,是克制,欢爱,是放肆。
我说明日,显得迫不及待要见无邪兄似的,虽改口,这后日也有些仓促。夭寿.......人家想要的是青团,又不是我,当真是想太多。我将那荇草搁在厨房,进屋找了本闲书,坐在枇杷树上,摘果,看话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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