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瞧了瞧我发上玉梳,有些放心,“你去捉龙,势必要和它打上一架,记住两点,你都打不过的不要,你都打不过的要。”
我心情甚有些复杂,脑瓜子嗡嗡的,圆圆的小脸大大的疑惑。我怀疑他在骂我,可我没有证据。到底与这老鹿处了很久,能摸清这遗了很久很久老古董的脑回路,“打不过,怎么捉?”
阿哞大概很想要一只新宠物,把他的鹿茸给了我,“有这个在,只要还有一口气,都能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记住,孙子样我不要,坏水多,这一去,三年五载,慢慢捉,放心家里有我。”
我毫不客气的接了,稳妥的收进袖子里。“我去采荇,三五个时辰便回来。”
“好,我等你回......等......等等.......狐狸臭丫头,站住........”
老鹿痛心疾首的声音荡在耳畔,眨眼便追了来,“还我鹿茸!”
入了我手的东西,不还,死也不还。绕着枇杷树躲了两圈,老鹿来捉我,我往左闪,他果然上当,我旋即抽身往右面而去,假动作晃过了他。
不成想,荼蘼花丛,奔得太急,那团身影来的太突兀,一时止不住,便撞了个满怀,那团“哎唷”一声,一屁股跌在地上。我也没好到哪儿去,眼看要摔个四仰八叉,难看至极。
不,我是谁,我是涂山家的小少主,狐主之女,堂堂本神是也,摔也要摔得有格调。收势,立足,消力,折身周旋,稳稳当当的落坐在青石上,手里抓着篮,又伸手托住从天而降的另一只篮。
这篮是那团不速之客的。
是个白衣的小童,丸子髻,白色的方巾罩着,堪堪坐起身,教铺天盖地的荇草砸了个满脸。这些荇原本是装在篮中的,方才跌出去时,篮子脱了手,荇脱了篮。以小孩子心性大抵是要委屈巴巴的哭一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