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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以章瞥了他一眼，“你觉得我有选择吗？”

        “...再然后呢？”方瑶清语气苦涩。

        “然后？”宋以章笑道，“然后你就可以死了。”

        方瑶清愣住了。

        “此话怎讲？”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翳，语气冰冷。

        宋以章却丝毫没有慌乱，她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语气温和，“你也知道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一旦被六祖大师控制，想死也死不了啦。”

        方瑶清沉默了，他早在千年之前就已经死去，留下的不过是一缕残魂，如果没有悬墨莲他就已经灰飞烟灭了。如今他苟活了千年，筹谋了千年，却仍然无法将当年的真相公之于天下，他不甘心！也许面前的这人，就是转机。

        “待你自爆之后，所有的秘密就烟消云散了，佛门和启元宗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宋以章说道，然后留给对方一些思考的空间。

        宋以章的虚体从识海中消散了，她将目光转移到虚空中。

        对于残魂的归属权，三位大能已经谈妥。悬墨莲属道门，残魂身上的秘密则是佛门和启元宗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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