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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盖住的红布被揭开,沈清荷下意识闭了眼,x口起伏着,好似在纾解自己的紧张与害怕。
周竞见状意识又清醒了几分:“你闭眼做什么?”
“我……”
“你很怕我?”他又问。
沈清荷小声地说:“难道还有人不怕你?”
缘是她本就气血不足,平日里说话也需得那些人仔细辨别才能听清。她自然是知道自己声小的,所以她仗着大多数人听不见她的细声细语,所以她常常小声说话。但周竞打小便是军队长大的,他早就做过了听力训练,听觉要b常人好上不少。周竞听见沈清荷的小声反问,失声笑了:
“嗯,他们怕我,但你不能怕我。”
沈清荷睁眼便问:“为何?”
两个字随着沈清荷的红脸撞进了周竞的笑意里。
方才在婚宴上已经见过沈清荷了,但也不知是不是婚房的红布太多,衬得沈清荷的脸更为红润,方才撞进他眼里的沈清荷好像也撞了一下他的心。
行军打仗这么多年,他还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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