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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瑶芳就这样一只手摁着他，另一只手替他解了头发，她倒是很久没再顾绥脸上见过这样窘迫的模样了，于是继续同他玩笑：“这样想想倒还是你亏了些，若娶的是皇后，明日便可以不用上朝了。”

        “倒也不是这个意思……”他嘀咕了一句，忽然回过味儿来，忍不住控诉：“阿姊怎么又拿我玩笑。”

        “平时可都闹不成你呢。”顾瑶芳见他这样，像是找回了些小时候一起玩闹的感觉。随着顾绥长大，不知是不是受太后的影响，他凡事也都遵循着礼数规矩，就像带着一个完美的壳。只有偶尔在顾瑶芳面前会松懈些，可随着时间都推移，二人见面逐渐变少，顾瑶芳也几乎不再能见着了。

        她收拾好发冠，将它放在一旁的妆台上，一并嘱咐道：“早些休息吧。”

        顾绥没接话，他坐在床边瞧着顾瑶芳坐在妆台前一件件卸去钗环的背影，一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他等了许久，才见顾瑶芳拆了头发卸了妆面后终于起身，只是转头瞧见他时有些明显的诧异：“怎么还不睡？”

        “……？”他此刻才终于恍然，就他一个人在这儿忐忑不安的想了半天，顾瑶芳根本就没有那样的心思。这样一对比便更觉得自己想法龌龊了，他有些窘迫得梗着脖子道：“等阿姊。”

        顾瑶芳便笑，走过来打量了他一会儿，见顾绥有些莫名得回看过来，才问：“要臣妾替您宽衣么？”

        顾绥只觉得自己全身气血都冲上了脑门，激得发根都树了起来，终于忍不住喝道：“阿姊！”

        “诶诶！”顾瑶芳见他的模样，知道不能再闹他了，安抚道：“好了好了，我不同你玩笑了，早些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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