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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顾瑶芳看着他，他便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斟酌了半天，才堪堪喊了她一声：“阿姊。”

        顾瑶芳歪了歪脑袋，垂下眼藏去了些许情绪，有些好笑的像从前一样轻声应他，仿佛并未意识到此刻仍旧这样喊她有什么不对。

        得她应了，顾绥倒是放松下来了，他四下略瞧了瞧，起身给顾瑶芳倒了杯茶：“阿姊惯来待我好，我都记得的。前朝于选妃之事谏了许久，母后同我说皇叔与你都是知根知底的，且本也如一家人，若要从这满城的贵女里头选一个出来，你是最好也是最合适的。”

        他转身将茶递给顾瑶芳:“依阿姊的身份与才能，本该为后的。”他略微顿了顿，目光恰好对上顾瑶芳抬起来的眼，很认真的问：“阿姊想当皇后吗？”

        顾瑶芳抱着茶杯抿了一口，略沉思了一会儿问他：“我想，你便让我当么？”

        “阿姊若想，我一定让你当。”

        顾瑶芳抬头问他：“为什么呢？只因为我从前对你好，所以我想要，你愿意将后位给我？算是…”她偏头，略想了个合适的词：“报恩？”

        顾绥愣了愣，未动。

        顾瑶芳微微摇头继续喝了口茶，笑道：“我可不需要你这样报恩。”她将茶放在一旁的矮架上，转头看向顾绥：“这事儿不急，以后再说。”

        “好。”他又走过去将顾瑶芳刚搁下的杯子拿起来，转身放回了桌上。

        顾瑶芳忍不住笑出声来，打趣他：“这端茶倒水的活儿，陛下怎么做得这样顺手？”

        顾绥得了他打趣，有些许羞赧，却依旧接了她的话：“我对阿姊好，是应该的。阿姊在这儿，便还如从前一样，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你是因为我才入宫来的，没道理让你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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