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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铐冰凉,寒意入骨,岑岁晚脸上的血渍早就干了,通红着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具已经僵硬苍白的身体。
明明一日前,还在跟他叫嚣,跟他提出分手…
你不是走了吗?
你不是再也不想见到我了吗?
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一身是血一点呼吸心跳都没有的躺在这里?
随着一下后颈的重击,岑岁晚瞪大的双眼一点点闭上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岑岁晚已经被牢牢束缚在警局的椅子上,他深吸了一口气又晃了晃头,只觉得大脑乱的像是一团浆糊,针扎一般的疼,连记忆都有些不清晰了。
没隔一小会,推门进来一位拿着一叠文件的刑警,那刑警看了他一眼,随后拉开座椅翻看着报告,问,“岑岁晚,26岁,对吧?”
岑岁晚感觉自己做了一场噩梦,不管是神经还是大脑都是疲惫而刺痛的,只是他不敢闭眼,一闭眼就是那个让他胆战心惊的噩梦,太痛了,以至于岑岁晚连眨眼都是飞速的,他声音哑的厉害,“我为什么在这里?”
“5月16号凌晨2点到4点之间,你在哪里?”
岑岁晚深吸了一口气,却猛咳出一口血块来,呛的整张脸都是紫红的,他挣扎了一下,发现束缚带绑的异常紧,连正常呼吸都有点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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