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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子庸强睁着眼望向他,脸上满满的倦意难以掩饰:“怎么了?”
锦珏没理他,直接扑到齐子庸,压在他身上闻。
齐子庸被这突然拱到怀里的毛茸茸小脑袋给吓精神了,他稳稳接住锦珏,任由他同只奶呼呼的幼犬似的闭着眼左闻右闻。
齐子庸被这热乎乎的小家伙在怀里拱来拱去的动作弄得喉咙有些干,想要去拿一边的茶水,却听到锦珏格外严肃的声音:“你受伤了。”
锦珏闻到了血的味道。刚开始他以为是方才染上的,可他已经吃了一会儿了,那种淡淡的血腥味仍旧在笔尖萦绕。
那就只能是齐子庸身上的了,果然被他在齐子庸身上找到了伤口。
锦珏完全没有男男有别的意识,想要直接把那块血色蔓延的衣领给齐子庸拉下来,却又因穿在最外面的甲胄而半天都难有进展。
齐子庸看锦珏连牙都想用上的样子,只好无奈地自己解开甲胄的系带,将缠上绷带的伤口露了出来。
本来被好好绑住的伤口因为反复的剧烈动作,已经又撕裂了开来,渗开了血色。可是齐子庸仍是面上淡淡,脸上只有疲倦,却看不出痛苦之色。要不是伤口就在眼前,任谁也难知道他身上有这样一道不可忽视的伤口。
这伤口是齐子庸赶回来的时候受的。他那时心急如焚,赶在最前面,和同行的人手并不完全在一处。因着这,被六皇子以防万一留下的人发现之后,就只能一人应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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