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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唐婉不可能如此明说,只胡诌别的理由,道:“民以食为天,多买田地总是好的。”
唐诚端着那盏茶水,久久不曾放下,其余管事皆等他定夺。
良久,唐诚才道:“也罢,买便买了,今日事且到这里,你等回去后,便要忙起来了,唐青,你今日留下,明儿起与我出门。”
唐青应了,与其他人都退出议事厅,往各庄子上做事去。
厅里只余父女二人,唐诚放下茶盏,脸上带笑瞅着女儿,问道:“这下可与爹爹说,为何要买田地了?”
又笑道:“可不许说,是你娘为你添的嫁妆。”
知子莫若父,女儿甚么性子唐诚还不知道?绝不会无缘无故就关心起家中田产来,又没个兄弟姊妹与她争抢,便是整个唐家,将来也是她的。
唐婉吐了吐舌头,暗道爹爹这老狐狸,果然瞒不住,便竖起大拇指吹捧起来,道:“爹爹真聪明!”
“少滑头!”唐诚假装板起脸,道:“快说说。”
唐婉只得道:“不瞒爹爹,今本朝议和,我瞧着终不是事,迟早北方还要来犯,只得多囤些田地,到时谷粮满仓,便是再有战祸也能维持些时日,免得路有骸骨,易子而食,咱每也算自保了。”
唐婉一说,唐诚惊骇不已,不为女儿这番话,而是这番话却由女儿之口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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