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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慌~莫慌,”余婵媛拖着长腔,将翻出来的医针做针灸似的,在小兄弟脚踝处扎了一圈,又跟他闲话家常,转移疼痛感。
这个过程中,她吩咐下人取半盆冰块,用布包着做冰敷按摩:“小兄弟,你是旧伤发作导致的陈旧式骨裂,疼痛难忍,不能行走属于正常现象。”
“你说他以前脚骨那里就有伤?”
“嗯,”余婵媛以前接触的病人,有相似情况。
那人打石膏治疗后,走路仍感觉到疼,再次问诊时,听他说,以前脚崴过,没在意过,不严重,第二日就好了。
刚才闲聊,小兄弟想起去年做好事救人,被迎面飞奔的马车从脚上压了过去。
还有,前几个月跟同伴外出,又不小心崴到了脚,加上这回左脚绊右脚,总共三次损伤……
每回都是三四天就好了,仗着年轻,他便没在意,跟之前那个病人不能说是相似,简直是一模一样,全都不拿伤病当回事。
可是太医从刚进门,就诊断他是第一次骨折,也问过小兄弟,他自己开口就是脚折了。
再听到余婵媛各项分析后,他后知后觉:“那,我,我的脚还有救吗?”
“没了,等着截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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