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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华夏人的“散步”再不济也有风景可以欣赏欣赏，于惟悠的散步却是真的“散步”也就是“纯走”。

        即便她的夜视能力不错，跟白天看得一样清楚，但奈何客观条件更不上，目之所及是空荡荡的一片，没有树，没有草，没有湖，除了坚硬的地面什么都没有，车站或者空间站还要在更远的地方。

        那些活生生的鱼和树在哪呢？于惟悠不明白那些食物是怎么做出来的，娜娜就好像会魔法一样，画个圈圈这些东西就自己迫不及待地跑出来了。

        总有一天我会偷偷观察一下的，于惟悠暗暗下定决心。她知道自己的行为有违反《人类守则》第一条“不好奇”的嫌疑。

        于惟悠之前三次都是因为违反了这一条被AI惩罚，虽然受罚会让她的大脑饱受折磨，但是于惟悠就是忍不住，有时候她都怀疑是不是第一次的“精神绞索”就把它的脑子搞坏了，不然她怎么还会犯呢？

        《人类守则》一共有八十九条，但只有四条处在一级的位置，违反它们就会遭受严酷的惩罚，除了第一条之外还有“不疑惑”、“不愤怒”、“不悲伤”这三条。

        于惟悠不知道“大崩坏”之前处于地球文明的人是不是有这么多限制，也不知道AI的具体判断标准是什么，只能尽量不违反这些看上去很抽象的规则。

        于惟悠越走越远，小一看上去有些不安，它多次提醒她应该要回去了，但于惟悠没有理会。

        黑色笼罩之下，于惟悠觉得自己成为了这一方无声无光世界的唯一旅人。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往何处，只是“散步”着，亦或是期盼着途中会有不期而遇的风景。

        于惟悠觉得自己快被夜晚淹没了。她不自觉地想起白天握在手心里的花灯，那能够放出温暖橙色光芒、驱散黑暗的灯。为什么不在这里放一盏呢？

        但是于惟悠的要求第一次遭到了小一的拒绝，理由是伴生机器人没有这一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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