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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神灵对于越歌都有着自己的理解和认知,沈思非恨他,黎有悔惧怕他,鹿临竹是半敬半忌。
那海松呢?
究竟是因为什么才会跟随郁信忧?
海松默不作声,依旧不愿意回答。
楚钰扬了扬眉说,“越歌是玄狱界的罪人,无论他救不救鹿临竹他都是,罪不可赦,死不足惜,鹿临竹找越歌情有可原,你活了五千多年,又为什么一改常态,连自己的主子都不跟了,突然跟着他们俩呢?”
海松沉默了许久才看向郁信忧,沉声解释,“我和鹿临竹差不多,是越歌创造了我。”
三人同时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海松。
海松又沉了首,面色不改地叙述着,“五千年前,我之所以能在狐族业火中存活下来,是因为天罚落在他身上,而他的血融进了我的身体。我才会不惧怕那火焰,直到最后遇到了监兵神君。”
楚钰愣了一下,随之扬了扬眉道,“沈思非知道这事吗?”
“他应该不知道。”海松说,“这么多年来我找不到自己存活的意义,直到你们几个来到白奎府,就像卫邱说的你很神奇,郁信忧,我听说过一些关于你的事,一直想见你一面,才会有那次交谈。那之前我便想过,与其一天天地呆在白奎府沉睡,虚度岁月,不如去把越歌找出来,我听了那日你们的交谈,当时不太相信越歌是始作俑者,毕竟他就像是我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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