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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闵王和代王的流放是有罪可循,襄王并不算是个浪荡皇子,不说高风亮节,但也心胸坦荡一清二白。受封多年一直也是循规蹈矩,只求安生和乐的人。
他手握十万兵马受封北方苦寒之地,可手里的兵马不再是守卫家国的荣耀象征,反倒是烫手的索命刀,他逃不开也躲不开,也意味着武奉帝的削藩行动势在必得。
得到消息的时候燕似阳怒砸了自己的书房。
他在一片残桌碎椅间捶胸顿足,良久都不肯起身。
襄王拒绝前来缉拿的兵卫,痛斥他们,“本王乃□□之子,怎可为了一条活路受你们欺辱?”
他关门闭府带着一家老小自焚于襄王府。
那一片大火暖不热北地的寒风,灰烬里埋着的是可歌可泣的勇将。
瞬间朝堂之上四境之内无不震惊,可现状却是噤若寒蝉,无人敢言。
更没人能想到,襄王自焚只是前奏,一向沉稳为首的绀王殿下居然因为兄弟的死讯而疯掉,他一日日的去大街上嚎叫哭泣,嘴里碎碎念念着乱七八糟的东西。
正午大街隔几天便会出现一个疯子,穿着华贵却脏兮兮的衣服,见人就哭喊,不得安宁。长陵绀王府的的侍卫永远紧绷着神经,生怕这位绀王殿下发疯做出什么事来。
但没人敢管他,跑了请回去跑了请回去,重复了数次连长陵的居民都习以为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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