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燕似阳沉默,倒了一杯酒饮了一口,这酒不是燕丹秋曾经最爱的广寒枝,反而苦涩,广寒枝浓香醇厚,被众多爱酒之人奉为至宝,燕似阳喉间勾着这一道苦涩味,他知道这个酒,以黄柠为料,虽然苦涩,但回味绵软。
燕丹秋何时换了爱酒他倒是不知道的,只瞥了一眼放在石案上的剑,并未回答。
燕丹秋也不管他回不回答,自顾自地说,“当个甩手皇子都这么难了,四皇兄,你要是做皇帝了,又得多难呢。”
“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景柔,也对不起蓝素。”
“四皇兄,我是不是对不起太多人了。”
燕丹秋越说话越乱,干脆附在石案上不起了,嘀嘀咕咕地小声说。
燕似阳环视了一下周围,来之前他就检查过,这儿没有多的下人和侍女,只有自己和燕丹秋,保险起见他又看了一圈才开口说,“没有谁对不起谁,你醉了。”
燕丹秋声音越来越小,甚至嘶哑了起来,月光打在他的周身,醉酒之人变得脆弱,“是啊,没有谁对不起谁,人又不是为别人而活。我只是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我应该能做的更好的。”
“已经够好了,不要多想了。”燕似阳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寻常兄长安慰弟弟一样,尽自己所能让这个男人好受一点。
燕丹秋突然支着身体坐好,眼神有了光,低沉的嗓音像溪石下娟娟流动的细流,“四皇兄,你还记得那个传闻吗?我和景柔的,我小时候见到她那么好看的小姑娘,不喜欢女红也不喜欢琴瑟,只觉得新奇,看她每天都喜欢沉迷诗书之中觉得这样的女子真是少见,我就夸她,说你手指纤长,如果练琴一定是伯牙一般的人物,她信了,从此琴诗双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