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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有悔面色不改,继续柔声讲述。
之后没过多久,越歌消失了,沈思非倒是无碍,向他表达了追随之意,他闭门不见,沈思非便陷入了沉睡,可随着一日一日过去,他突然心魔缠身,后来的事,就不记得了。
黎九尾只记得最后一晚,看到的身影是越歌,他无法控制自己,燃神祭祀的狐妖业火燃尽了数座城池,也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看不清越歌的模样,但他知道那就是越歌。
黎有悔颤抖着一字一句道,“我记得他的模样,那一定是他,我失去理智的时候,他在我身边。”
“一定是!”
后面的事便由沈思非接过。
狐族的师九龄唤醒监兵神君,九尾神君业火以神力为源,汹涌世间万物,沈思非与他战了数年,那业火烧毁了白虎的皮毛,伤了神君的神格,惹得天地大怒,日月无光。
沈思非执是非剑,强行斩断黎九尾的神格,神格一断,神力消散于天地,燃神祭祀而生的业火便没了来源,黎九尾化为了原身,沈思非抱着他来到这座山头,几近心灰意冷,一身的伤,一身的累,皆是拜他所赐,不计其数的妖兽含冤死去,悲怨寒苦充斥在天地之间,天地暴怒了,即便黎有悔已经沦为普通兽族,依旧引得一根地心锁链将他拽去地心狱,日日承受锥心之痛剜骨之磨。
沈思非求取天地宽恕不得,只能在地心狱之上盖起了白奎府,传言是为镇守,实则是在等待。
后来的事,所有人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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