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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柔温柔地笑了笑,“我自然记得,可他没忘记我。他不敢来,应该是惧怕蓝将军,我知道的。”
花娘叹了口气,劝了这么多年,依旧是劝不动,这是位娇生惯养来的主儿,意志坚定得她都无可奈何。
不过景柔愿意待在这桃花苑,她已经足够满足,只是多少有些同为女子的悲哀。
一连几日,该来的人还是没来,只有蓝素整日往桃花苑跑,景柔为她弹曲她不要,为她题诗她也不要,只是单纯聊了一些日常,临走都会备一些散碎的银两,不多,但是蓝素的全部。
景柔听过一些传闻,蓝素的父亲挥金如土,嚣张跋扈,但生出来的女儿却爱兵如子,勤俭节约。
完全不是一个做派。
她拒绝了蓝素每次前来留下的银两,蓝素不听,只要她自己备着,身在异乡,总要有钱财相伴,才好不吃苦,虽然以景柔的姿色和琴艺,多的是王孙贵族把她当宝一样养,但蓝素是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希望她拿着些散碎银两保她安身立命的人。
得了清闲的景柔再安心不过,偶尔面对蓝素的抱怨也是耐心劝解。
都是一些军务上的杂事,不服从管教的,看不起她是个女子的,说她斗大的字都不识的。
景柔便开始教她练字,那个属于女子的手本该细腻柔滑,此时却满满都是粗茧,写的字也是缭草难辨,连续数月,日日如此,蓝素得了空便找景柔练字学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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