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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邱转了一圈也没多什么发现,又疑惑地看向那把古琴,缓步走近后,竟鬼使神差地伸手去触碰,郁信忧发现不对想要拦他却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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腮若桃花,眸似莹玉。
说不出来用什么绝妙的词语来形容镜中的人儿,女子淡淡的瞥了一眼雕花木桌上的沉香木妆箧,随手打开取出一支鎏金凤凰戏梧桐的垂珠长簪来,斜斜的插入云髻,慵懒模样倒更添了几分妩媚。与那些普通的青楼女子使用的劣质脂粉不同,景柔使用的粉脂都是从千里迢迢的江南运来的,在这京城里数一数二的桃花苑都是头一等的尊贵。
犹抱琵琶半遮面,她拈了一角紫纱遮面,娉娉婷婷的从后幕走出,高高的堂台上,妖艳的垂丝海棠花怒放着,堂下比比皆是非富即贵的世家少爷公子,他们手中大把大把的银票拼命的向台上扔来,只为博美人一笑。
巨大的珍珠帘将景柔围起,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琴弦,弹奏之前有些懒懒地扫了一眼大堂上的人,之后就收回目光。
原本喧闹的大堂之上随着景柔第一下拨动琴弦瞬间安静了下来,余音绕梁,细细倾听。
一曲《兰陵王破阵曲》如同蜿蜒流水一般流淌在厅堂中,时而急促时而缓慢,一首曲子仿佛有了灵魂一般的涤荡在所有人的心中,仿佛亲眼可见那个带上面具如同修罗,摘下面具又变成温润公子的男子,他驰骋沙场威风凛凛,怀念妻妾愁苦难言,孤独赏月一片苍茫…
一首曲子描绘了那个被人讽刺成嗜血杀人魔但本身却是忠君爱国战功赫赫的男子的一生。
琴罢,收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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