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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沈黎“腾”的坐起来,垂着眼皮神态落寞,“哎,邱哥,你说不会真的是他吧。老大不是说苏夏挺能打的吗,那几个船员都被绑了,我上次也见他身手了,也能打鲨鱼,不至于连个胖子都打不过吧!要这么死了,也太窝囊了吧。”
卫邱听着沈黎的废话,瞥到看到郁信忧胳膊动了一下,连忙扶了一手让郁信忧坐起来,“你多休息会吧,那个岛附近鲨鱼群确实不敢进。”
郁信忧眼睛都没睁,挣扎着从骨玉取了一截布条,卫邱赶紧接了过来,准备帮他重新包扎伤口,郁信忧好像是对自己受伤已经司空见惯,备了很多这种透气的白布。
奈何郁信忧已经处于完全脱力状态,身下浸出的水都是红色的,分不清到底伤了那里,胸口的衣服也早就染红了,左肩的衣服也烂掉了,在不停的涌出鲜血。
沈黎闭眼唠叨着唠叨着就睡着了,卫邱也不指望他能帮忙,自己扶着人小心翼翼解开了衬衫的纽扣,将衣服脱掉后放在了一边,碎布和破碎的皮肉纠缠着,看的卫邱头皮发麻,郁信忧却只是皱了皱眉。
之前仅仅是手臂就满是旧伤,卫邱以为郁信忧身上可能更多,肯定密密麻麻的,毕竟闯了那么多界,脱掉衬衣时卫邱还是愣住了。
旧伤并不多,只有四五道,虽然都不在致命位置,但是都是长而深的伤疤。
最让人不忍直视的是后背,有一道疤痕从左肩连到腰部,像是要把郁信忧整个人斜着劈成两半。
卫邱倒抽了一口冷气,想象不出来那会有多疼。
新伤添在肩膀和右腰,肩膀的最严重,险些被穿透,已经血肉模糊,他的左手臂无力地垂着,看起来像是断了,令人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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