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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信忧答,“不记得了,”
“那你的意思是那个红枫在模仿我们讲话?说实话这么大的树我确实第一次见到,可能真跟沈黎说的那样成精了,你的伤怎么样了?等你伤好点了或许可以去看看。”
郁信忧动都没动一下,“你自己看。”
他的风衣里没有穿之前那件白衬衫,衬衣现在已经风干晾在不远处,扣子全部扣上了,卫邱记得的昨晚因为衬衫湿透并没有帮他穿上,郁信忧冷起来自带杀气十分要命。比起要沈黎帮他穿衣,卫邱更觉得是他自己穿好并系好了扣子。
取来衬衫的时候郁信忧手边已经多了一段白布,他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好像并没有动过,懒洋洋地倚着,但是卫邱知道他现在一定很痛,不然不会动都懒得动一下。
卫邱小心翼翼的解开风衣的扣子,问他,“我听苏夏说你带他的第一个界点受了伤,到了第二个界点时你就经常性的昏睡,伤的严重的时候你会一直昏睡吗?”
“偶尔会。”
不睡的时候那看来就是疼得根本睡不着了,就像现在…
卫邱不睡是因为有心事,按照郁信忧那种性格,刚来04界这种远比之前界碑危险的地方,还在摇晃不止的船上都能睡得昏天黑地,折腾了两天一夜确实没可能会睡不着,这会还清醒着只能说明伤口确实太疼,疼得他无法入睡。但是他一直没开口,闭着眼睛假寐,直到卫邱过来。
小腹处的最后一个纽扣解开后,卫邱才发现他半个腰身都已经肿胀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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