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裴思云刚一跨进清淮苑,就瞧见母亲靳氏在小厅里头来回踱着步等她,柔和的眉目所见皆是担忧。
“阿娘。”
靳氏急急向前来拉住她的手,关切问道:“你祖父寻你去可说什么了?”
“没事,祖父多日未曾见我,叫我去问问哥哥的情况,还说我已经年满十六,提点着大伯母早日把娘当年的嫁妆备好给我做添箱呢。”
靳氏松了一口气,但转念一想眉头又皱了起来,问道:“怎的好端端提起嫁妆来了,他们又给你说媒了是不是?上回一个泼皮无赖还不够是么?”
靳氏握着自家女儿的手又紧了紧,年轻时烟波般的含情目这会子满是坚定,说道:“云姐儿你放心,你若是不想嫁的,娘拼死都给你拦下来!凭什么大房两个姑娘夫婿都是千挑万选,轮到咱们云姐儿就这般胡乱打发么?!”
裴思云瞧见靳氏这副模样,是又无奈又好笑。丈夫离世后的不顺心,已将她的脾气和性子磨得坚韧又温吞,也只有碰到两个孩子的事,她才会这般容易慌了阵脚,何况是裴思云的终身大事。
“没有,就是说起二姐姐顺带提到的我。”
“那就好,那就好。”靳氏一颗心放回肚子里,转而又想起一处关窍,悄悄压低了声音,“那武馆的差事你可同你大伯说了?”
当初云姐儿说要去郡主府应差事,她本是万分的不同意,可眼瞧着逸哥儿的病一日更重一日,她去大房讨些额外的药钱都要看人脸色,实在没办法才允的。但这份差事领了,那边要推了在武馆打杂的活计,她晓得自家公公是个不太好说话的,便有些担忧。
“我同祖父说了,大伯也在,倒也没多说什么。”清淮院没什么下人嚼耳根子,裴思云体谅她母亲忧思多虑,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个儿攒嫁妆一事便想缓缓再说。
娘俩正说着话呢,裴思云的嫂嫂杨秀桐便提着篮子从外头进来了,院子角扫地的秋红乖乖问了一声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